另一位中国队选手谌龙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激烈角逐,以2∶0战胜日本队选手西本拳太晋级八强。谌龙以21∶18先下一局。第二局比赛西本拳太展开猛烈攻势,多次扣球得手,在比分上一直领先,最多时领先谌龙7分。谌龙这时反而放开了手脚,在13∶17后连得6分扭转形势,最终以21∶19赢下第二局,从而获得胜利。“第二局一开始打得比较急,没有对手那么耐心。在落后七八分的时候,心态反而放松了,就想着一分分打,觉得落后了再急也没有用,这时候对手开始失误了。”谌龙赛后说。

比赛结束后林丹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现得很平静,似乎也是认可了这样的比赛结果。林丹说,“完全不是体能问题,我还没有到达自己的极限。石宇奇确实发挥得非常好,也很少失误。我总感觉自己调动不起来。”在谈到未来打算的时候,林丹重申,“媒体经常会谈到新老交替的话题,我会非常坦然地去面对。在2013年世锦赛1/4决赛的时候我和谌龙打,那时就有人说接班,一直到现在仍然在谈。我觉得只要我不退役,我和谁打都要面临这个话题,这对我来说是一件非常骄傲的事情。今年之后还有六七个比赛,我希望把排名打上去。我要告诉大家的是,这绝对不会是我的最后一次世锦赛。”

8月9日,U23国足打完与伊朗队的热身赛之后,将确定最后出征亚运会的20名球员。这也意味着,参加集训的27名球员中将有7人回到俱乐部之中。届时,各队U23球员出场人次还将根据亚运会的最终名单确定而再一次出现变化。

根据中国足协日前出台的《关于在2018年亚运会备战和参赛期间调整中超、中甲联赛,足协杯赛“U23球员政策”的通知》,每支中超和中甲球队仍要在比赛中派出1名首发U23球员。但对有U23球员入选国家队的俱乐部而言,给予了政策上的倾斜:如有一人被征调,则U23球员出场人次能够少于外援出场人次1人;如有两人及两人以上被征调,则U23球员出场人次能够少于外援出场人次2人。

8月2日晚,北京中赫国安队和河北华夏幸福队在北京工人体育场踢出了6∶3的大比分,北京中赫国安队本场只派出一名U23球员登场。

混双方面,中国队四对组合只有何济霆/杜玥无缘八强,他们以两局16:21的分数不敌英格兰组合。头号种子组合郑思维/黄雅琼、2号种子组合王懿律/黄东萍和5号种子组合张楠/李茵晖均战胜各自对手,其中王懿律/黄东萍以2:1逆转日本组合晋级。

“退役后我也继续从事体育工作,这些年来,我看到很多体育从业者事业跌宕起伏,深感他们的不易和迷茫。”莫慧兰表示,“作为一位体育人,对体育事业的情怀让我有巨大的动力去参与到对体育产业的学习了解和探知当中,也期待能在该项目中加深对体育产业的认知,为体育人的职业发展带来福祉。也希望该项目能为更多体育产业的从业者、创业者带来帮助。”

作为赛会五冠王,林丹丰富的经验给石宇奇造成了不小的麻烦,他也坦言,对手在第一局打的比较有针对性,在两边调动比较开,“因为做好了这方面的准备吧,心里也会有一定的方法去面对,所以不会太被动。”他说。

出生于1996年的石宇奇则是第二次参加世锦赛。上届世锦赛石宇奇就被寄予厚望,但却在1/8决赛中苦战三局,爆冷遭遇淘汰,成为当时中国队首个出局的男单选手。石宇奇曾在2014年南京青奥会上一举夺冠。重返福地卷土再战,石宇奇显然十分重视,比赛结束后会立即到热身场训练。

与冠军及亚冠入场券争夺军团“突前”相对应的是几个保级困难户持续“居后”。在他们当中,境况最危急的当属上赛季“黑马”贵州恒丰以及本赛季升班马大连一方。两支球队15轮战罢分别仅取得2场胜利,以这样的态势发展下去,降级的名额恐难旁落他队。

报告以浙江建德航空小镇为例,介绍建德航空小镇围绕当地航空服务和航空制造的产业特色,着力打造热气球观光、高空双人跳伞等航空体验体育项目,并表示这些举措对当地经济以及全民健身起到了明显的推动作用。

虽然与林丹年纪相差了12岁,但石宇奇此前已经连续4次在国际比赛中战胜林丹。这次两人在世锦赛上的首次对决更是颇受关注——不少人将此视为中国羽毛球新老“一哥”的一次较量。

不同于前几站的绕圈赛,带岭独有的丘陵赛段是在原始的森林里穿行,车手们可以聆听恬静秀丽的永翠河,远眺壮美如画的大青山,尽享小兴安岭的自然风光。同时,山路起伏明显,赛道全程呈上坡路,是今年环黑赛中最具挑战的赛段。

而大众不断增长的运动健身需求,也在催生着体育产业深化供给侧改革。也是在8月2日,国家体育总局发布了破解“健身去哪儿”的10项举措,正是针对这一发展瓶颈做出的积极应对。

林丹说,到了他这个年龄,无论跟哪个国内新秀打,都是新老交替。“第11届世锦赛了,觉得自己挺不容易的。”